按照轮回理论,如果人生真的有一个命运,一切都不是偶然,注定有一个结局,肯定得根据剧本,那么,每个人的人生都一定不是白白来混的,换句话说,一定有自己此生的使命在身。 每个人的人生使命都不一样,不可能面面俱到。看别人搞电商赚钱,你去做了,却亏了。看做房地产赚钱,你去做了,结果不行。看人家可以做博主、网红带货,你也去尝试,结果白费了力气。不能做成当然有很多原因,原因之一就是那件事情,它可能不是你的使命,不是你应该用尽人生去做的那一件事。会有一件更有意义的事情,在前方等待你,那才是你此生的使命所在。 在有些情况下,一个人需要半辈子或者更长的时间去与自己的人生使命同频,这就是为什么孔子感叹五十而知“天命”,此时已是人生末年。那些必须去承担使命的人,老天会让他在很长的时间里一事无成,处处碰壁,直到他能够接受真正的人生使命。目的也就是“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……增益其所不能。” 苏东坡的人生使命是在他流放到亳州、儋州以后才完成的;王阳明是被贬黜边疆,在山洞里完成的;司马迁的使命是在遭遇极刑、身体残疾的情况在囚禁中完成的;屈原放逐,乃赋《离骚》……董卿在“朗读者”节目中说:“中国古代文人,有多少沉郁顿挫的痛,就有多少达观不屈的逆境重生。”以尊严的方式面对痛苦,这种选择本身就彰显着人性的高贵。 这些历史上的“圣人”,是后人的称谓,他们在世间之时也皆是凡人。《黄帝内经·素问·上古天真论》专门描述了圣人:“有圣人者,处天地之和,从八风之理,适嗜欲于世俗之间。无恚嗔之心,行不欲离于世,被服章,举不欲观于俗,外不劳形于事,内无思想之患,以恬愉为务,以自得为功,形体不敝,精神不散,亦可以百数。” 意思是:有能称为“圣人”的人,能够安处于天地自然的正常环境之中,顺从八风的活动规律,使自己的追求(嗜欲)同世俗社会相应。没有恼怒怨恨之情,行为不离开世俗的一般准则,穿着装饰普通纹采的衣服,举动也没有炫耀于世俗的地方;在外,他不使形体因为事物而劳累;在内,没有任何思想负担。以安静、愉快为目的,以悠然自得为满足,所以他的形体不益衰惫,精神不益耗散,寿命也可达到百岁左右。可见,经得起生命的历练,提升内在的修为,俗世凡夫亦可成圣。 如果一件事情它不是你的使命,那么你会发现怎么也做不成。圣贤们也概莫能外。 孔子3岁丧父,17岁丧母,中年休妻,晚年丧子,未曾有美满的家庭。事业上也颇为不顺,年轻时在鲁国当过一些小官,比如管理仓库、牲畜等,都没有太长时间。后来又去了齐国、卫国、陈国、宋国、蔡国…… 只是想找到可以让他安身立命的地方,怎奈生不逢时、世态炎凉,天下之大,尝尽苦楚,却无容身之处。等他再次回到鲁国已近古稀,历经艰难险阻、沧桑磨砺,孔子回顾自己三十多年怀才不遇、颠沛流离的人生,不禁潸然泪下,仰天长叹:回头一看,人生的所有都是必然,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;遂知人有“天命”,不再执着做官,认清了著书立说、教书育人为此生最大的使命。“天不生仲尼,万古如长夜”,才有了后来流芳百世的“千古圣人”。 姜子牙在政治、军事领域的成就堪称“古今第一人”。他72岁前一事无成,出山后先是娶了68岁的黄花大闺女马氏,后来尝试过卖笊篱、白面、牲口,干过算命,均无人问津,连维持生计都勉为其难。“好马能历险,耕田不如牛”,岂知皆非擅长之事。马氏看姜子牙如此无能,提出离婚,姜子牙只好无奈离开朝歌。又过了8年,周文王渭水访贤,姜子牙接受拜相之年,已经80岁高龄。108岁时,姜子牙辅佐武王伐纣,推翻商朝,周武王册封齐国,子牙为齐国国君31年,续弦后育3子1女,之后传位长子,终年139岁,后世尊称为“姜太公”。 一代文豪苏轼,一生起伏不定,命运多舛。20岁考中进士,却仕途坎坷,三次被贬,中年丧妻,晚年丧子。还因得罪皇帝,险些丧命,“乌台诗案”中被捕审讯,几乎送命,正是“一蓑烟雨任平生,也无风雨也无晴”。苏轼最后一次被贬儋州(海南)时,已经60高龄,在其去世之前,写下了“心似已灰之木,身如不系之舟。问汝平生功业,黄州惠州儋州”。 王阳明出生显赫之家,年少有为,20岁第一次参加乡试中举,22岁考进士不中,25岁科举再次落地,28岁再考终于上二甲第7为官。然而仕途不顺,35岁时谏言触怒宦官刘瑾,被杖四十后,谪贬贵州龙场,路途中被刘瑾派人追杀,伪造跳水自尽逃过一劫。王阳明在当时尚未开化的贵州龙场,克服恶劣条件,根据风俗开化教导当地人,受百姓爱戴,并领悟到:“圣人之道,吾性自足,向之求理于事物者,误也”,史称“龙场悟道”。王阳明54岁时辞官讲学,总结出修身治国、“知行合一”之“阳明心学”和四句教法:“无善无恶心之体,有善有恶意之动。知善知恶是良知,为善去恶是格物。” 在科学界,没有人能否定爱因斯坦的天才和贡献,但是回到当初,他在许多大学投递求职简历,却没有受到认可。图12.1是爱因斯坦在1907年收到的波恩大学副教授申请拒信。信中委婉又略带讽刺地写到:“We feel that your conclusions about the nature of light and the fundamental connection between space and time are somewhat radical. Overall, we find your assumptions to be